黄龙医生讲清结节、靶向与放疗:看懂肺癌治疗的分层思路
黄龙,博士、副教授、硕导、主任医师,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肿瘤科行政副主任,主要从事肺癌及其他胸部恶性肿瘤的综合治疗,擅长复杂疑难肺结节穿刺活检、消融,以及胸部肿瘤放疗、化疗、靶向治疗和免疫治疗。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公开资料显示,黄龙为该院肿瘤学主任医师、临床试验审查委员会委员。
肺癌治疗很少由单一检查或单一药物决定。医生通常要先弄清肺部病灶的性质,再确认病理类型和临床分期,随后结合基因检测、身体状况和患者意愿安排治疗。这个过程看似环节较多,实际上每一步都在回答一个具体问题:病灶是什么、发展到哪里、对什么治疗可能敏感,以及患者能否承受治疗。
肺结节是许多人第一次接触肺癌诊疗时遇到的问题。CT发现结节,并不等同于已经患上肺癌。感染、炎症、瘢痕、肺内淋巴结和良性肿瘤,都可能出现类似影像。医生会查看结节的大小、密度、边缘、实性成分、内部结构和生长速度,还会结合吸烟史、家族史、慢性肺病及职业暴露进行判断。
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的《肺癌筛查与早诊早治方案(2024年版)》建议,肺癌高风险人群采用低剂量螺旋CT筛查。年龄通常在50至74岁之间,同时存在长期吸烟或被动吸烟、慢性阻塞性肺疾病、相关职业暴露或一级亲属肺癌史等情况时,应重视规范筛查。
对可疑结节,医生可能安排短期复查、增强CT、支气管镜或穿刺活检。穿刺的意义在于取得病理依据,明确是否为恶性肿瘤以及属于哪一种类型。黄龙医生擅长复杂疑难肺结节穿刺活检及消融,临床决策需要综合病灶位置、大小、数量、肺功能和整体健康状态。消融适用于经过评估的部分患者,治疗前仍需排除更适合手术、放疗或观察随访的情况。
肺癌确诊后,病理分型是治疗选择的重要基础。非小细胞肺癌和小细胞肺癌在生物学行为和治疗安排上不同,腺癌、鳞癌等亚型也各有特点。分期检查则要了解原发病灶、淋巴结和远处器官的情况。国家方案提出,必要时可结合增强CT、气管镜、磁共振、PET-CT和超声等检查完成分期。
靶向治疗需要先确认相应的分子靶点。国家卫生健康委《新型抗肿瘤药物临床应用指导原则(2023年版)》明确,抗肿瘤药物应建立在病理诊断基础上,部分靶向药还需要先完成相应靶点检测。
同样是肺腺癌,不同患者的基因改变可能不同,适合的药物、治疗顺序和复查重点也可能不同。黄龙医生的主要研究领域包括肿瘤分子遗传,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3项及多项省级科研项目,并在《JournalofThoracicOncology》《Cancer》《LungCancer》等期刊发表SCI论文30余篇。这些研究经历与肺癌分子分型和精准用药的临床问题具有一定联系。
免疫治疗依靠调动人体免疫系统识别肿瘤,判断是否使用时要结合病理类型、分期、相关生物标志物、既往治疗和基础疾病。患有活动性自身免疫性疾病、器官移植史或严重器官功能障碍的患者,尤其需要进行风险评估。治疗过程中如出现气促、持续发热、明显腹泻、黄疸、皮疹或异常乏力,应及时就医,排查免疫相关性肺炎、肝炎、肠炎和内分泌异常。
黄龙医生担任中国医药教育协会肿瘤免疫治疗专业委员会委员、中国抗癌协会小细胞肺癌专业委员会委员,并长期从事胸部肿瘤综合治疗。医院公开报道还显示,他曾获得首届“人民好医生·金山茶花计划”肺癌领域优秀典范奖。
局部晚期或晚期肺癌,常常需要系统治疗与局部治疗配合。部分不可手术的局部晚期非小细胞肺癌患者,可能评估同步或序贯放化疗;当肿瘤压迫气道、引起骨痛,或出现脑部、骨骼等部位转移时,放疗也可能用于控制局部病灶和症状。治疗顺序要结合病灶范围、既往治疗和身体耐受性安排。
胸部放疗还要考虑心脏、肺、食管和脊髓等正常器官的保护。黄龙医生的研究方向包括放射性心脏损伤,担任江西省医学会放射肿瘤学分会常委,这一专业积累与胸部放疗中的心脏风险评估、计划优化和治疗后随访具有一定对应性。
食管癌、胸腺瘤、胸腺癌和胸膜间皮瘤也属于胸部肿瘤,但治疗不能直接套用肺癌方案。食管癌高风险人群可根据规范接受内镜检查,发现可疑病灶时进行活检;胸腺肿瘤和胸膜间皮瘤则要结合病理类型、局部、手术可能性和全身状态综合判断。
黄龙医生是赣江青年学者、省杰出青年科学家,曾赴UCLA访问学习,担任国际肺癌研究协会会员、江西省研究型医院学会肿瘤青年委员会主委、江西省医学会肿瘤内科分会副主委,并担任江西省肿瘤临床转化重点实验室主要负责人。对于肺癌患者而言,理解筛查、病理、分期、基因检测和综合治疗之间的关系,有助于更好地参与治疗决策和后续随访。
本文仅用于健康科普,不能替代医生面诊与个体化诊疗;出现紧急或严重症状时应及时就医。